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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刘莉的办公室出来,陈阳掏出手机,熟练地拨通了哈森的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哈森爽朗的笑声,“陈,等我五分钟!”
没多久,哈森就从写字楼的玻璃旋转门里小跑出来,一身笔挺的西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两人见面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,来了个热情的拥抱。
“想死你了,陈!”哈森用力拍了拍陈阳的后背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他一把拉住陈阳的胳膊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陈,走,去我家,给你看看我买的那些东西!”
“喂喂喂,你等等!”陈阳边往大堂走边调侃,“哈森,我要是没记错,今天可是周三,老约翰那双鹰眼正盯着你呢!”
“你不去上班了?老约翰要是知道你大白天翘班,不得扒了你的皮?”
哈森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放松下来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。他双手插兜,肩膀微微后仰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销售嘛,谁告诉你销售就得打卡坐班的?”
他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故作高深:“兄弟,这你就不懂了吧?销售的精髓就在于——时间自由!想在哪儿就在哪儿,想什么时候工作就什么时候工作!”他刻意加重了“自由”两个字,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机密。
“自由的代价就是——”陈阳挑眉,拖长了尾音,“老约翰的咆哮和扣工资吧?”
“切!”哈森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钱算什么?哪有接待你重要!”说着,他再次拉起陈阳的胳膊,径直往写字楼外走去。
陈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,力道不重,却透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劲儿——哎呦我去!他心里直犯嘀咕:这洋鬼子,学啥不好,非得学这吊儿郎当的歪风邪气!转念一想,销售这事儿吧,好像本就是个拼谁更能摸鱼拼业绩的活儿,哈森这歪打正着的,倒也不算离谱。
念头闪过间,陈阳抬眼瞅了瞅哈森那乐呵呵的模样,销售,销售,时间自由!这话在哈森嘴里说出来,带着股子莫名的喜感,跟老约翰那张总板着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两人并肩往前走,脚步声混在一块,在写字楼外的街道上回响。哈森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,叽里咕噜地说着最近成交的客户、新签的单子,时不时夹杂几句蹩脚的中文词汇,听得陈阳直乐,偶尔还得费心费力地给哈森纠正发音。
穿过两条街角,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几栋颜色各异的居民楼错落有致地排列着。阳光透过楼间缝隙洒下来,在地面上画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走了约莫二十来分钟,哈森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最靠外一栋浅蓝色的房子,语气里满是期待:“到了!这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!”
陈阳顺着哈森的视线望去,浅蓝的外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新,二楼某个窗户上还挂着几盆绿植,随风轻轻摇曳。两人刚踏进楼道,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混合着阳光的暖意扑面而来。
拾阶而上,每层楼梯拐角处都装着老式的铁栏杆,栏杆上隐约可见一些褪了色的花纹,显出几分岁月沉淀的痕迹。走到三楼,哈森推开门的一瞬间,午后明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涌进了房间。
屋子确实不大,目测也就六七十平米左右,但胜在通透。两室一厅的格局,客厅连着阳台,此刻阳光正从阳台的玻璃门洒进来,将整个客厅映得亮堂堂的。阳台一角摆着张小小的木桌,桌上放着一盆盛开的向日葵,金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哈森搓了搓手,略带紧张地问陈阳:“怎么样?还不错吧?虽然小,但是五脏俱全!”
陈阳环顾四周,心里暗想:别说,这地方还真有点意思,别看面积不大,却被哈森收拾得井井有条,各种物件摆放得恰到好处,既不拥挤也不空旷。
“嗯,不错!”陈阳由衷地点了点头,走到阳台上,伸手推开玻璃门,午后和煦的阳光顿时包裹全身,远处街道的喧嚣声也仿佛被隔离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“尤其现在这下午,阳光是真的不错。”陈阳眯起眼睛,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暖意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“陈,自己随便坐,我去卧室把东西拿出来!”哈森一边招呼着,手指夸张地挥了两下,活像在指挥乐团,一边还不忘冲陈阳挤了挤眼,那表情里透着点小得意。他转身往冰箱的方向一溜小跑,拉开冰箱门时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从里面掏出一瓶冰镇汽水,瓶身在他掌心里凝结出细小的水珠。
陈阳接过汽水时,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随即拧开瓶盖,“咕咚”灌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走了初夏的热气。他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了房间的布局上。一室一厅的格局在这个小区里算得上紧凑,但胜在通透,阳光从客厅的大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装修虽说简单,却透着股别样的雅致。墙面是淡淡的米白色,几幅大小不一的油画点缀其间,其中一幅印象派的风景画格外醒目,色彩鲜明,笔触粗犷,显然出自名家之手。陈阳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——就算哈森嚷嚷着要换个活法,彻底告别老爸那条路,可这骨子里的艺术基因,哪是说丢就能丢掉的?
视线从油画上移开,他注意到客厅中间是一张简约的木制茶几,边角磨得光滑,显然是经常使用的缘故。对面是一台电视,屏幕擦得锃亮,几乎能当镜子用。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不大不小的餐桌,桌面铺着红白相间的格子桌布,几套餐具整齐地摆放着,旁边散落着几个玻璃杯,其中一个杯壁上还残留着半圈未干的饮料渍。
就在陈阳饶有兴致地打量环境时候,卧室方向传来了脚步声。哈森从卧室走了出来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牛皮纸袋封口的纸盒子,盒子边缘被他抱得皱巴巴的,看起来有点年头。
哈森小心地把盒子放到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,随即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咧嘴笑道:“陈,你先瞅瞅,里面还有俩呢,我去拿!”说完,又风风火火地朝卧室跑去,脚步声伴随着他嘴里哼着的巴赫河巴赫河巴赫河调,在房间里回荡。
陈阳笑了笑,手指轻轻摩挲着汽水瓶身,目光再次扫过这间不算大的客厅,每一处细节都像是一幅画,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性格和生活痕迹。
哈森哼着小曲儿转身回了卧室,脚步轻快得仿佛地面都跟着微微颤动。陈阳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茶几上的大纸盒子,目光扫过那层层叠叠、紧紧实实地裹着的报纸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面。指尖触碰到其中一个鼓鼓囊囊、形状规则的小包,他心头一动,顺手将它挑了出来。
这小包入手竟比预想的沉许多,形状浑圆,边缘略微内收,隐隐透着一股温润触感。陈阳垂眸端详片刻,手指微微用力,将那层皱巴巴的报纸轻轻撕开——报纸因年代久远已泛黄,边缘处有些破损,残留着些许灰尘的气息。报纸之下,一抹柔和的暖黄率先映入眼帘,伴随而来的是瓷质特有的冰凉触感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物件翻转过来,入目便是一圈细腻规整的盘沿,边缘微微内敛,弧度完美得令人惊叹。盘沿之上,红、蓝、绿三色交织的回纹如游龙般蜿蜒,每一笔都清晰有力,色彩虽历经岁月却依旧鲜亮。陈阳的目光顺着盘沿向下,落在了盘底那四个熟悉的红字——“万寿无疆”。
这四个字被精心安排在盘的四个角落,每个字占据着一个圆形空间,圆润的笔画间透着几分端庄与祥和。红彩的运用更是恰到好处,既不过分浓艳,也不显得寡淡,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黄色底子上,仿佛一轮轮小小的太阳,散发着吉庆的光辉。
视线再往上抬,盘面的正中是一幅精致的卷草纹饰,叶片舒展,枝蔓绵延,每一处纹路都清晰可见,绿色的叶脉与粉色的花朵相得益彰,错落地点缀其间,更衬得整体色彩层次分明,和谐悦目。陈阳忍不住凑近细看,鼻尖几乎要贴到瓷面上,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几百年前匠人指尖的温度。
最后,他将瓷盘轻轻转动,目光落在了那方刻在盘底的款识上——“大清雍正年制”六个篆书小字,笔法遒劲有力,规矩严整。
整个瓷盘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,胎质细密,釉色温润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,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。
陈阳微微一笑,嘴角扬起一抹寻常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容,将那件精致的瓷盘重新轻轻放回纸盒中,心中不禁涌现出对这件艺术品的赞叹。然后,他目光闪烁,再将包裹在报纸中的另一件物件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只胭脂红的小杯子,红色的外表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泽,仿佛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。
他兴致勃勃地拿起杯子,仔细打量了两眼,细腻的质感与独特的色彩让他对其产生了几分好奇,再次翻转杯子,底款清晰显示着“大清雍正年制”的字样。尽管杯子开门,明显的缺陷让人心生惋惜,做工却显得有些粗糙,甚至略显随意,然而这种独特的味道也让它在时间的长河中保留了些许韵味。
陈阳轻轻摇摇头,杯子虽然开门,但这种品相的杯子,到了后世一对也就能卖到几十万,而在当下这个年代,随便去京城的古董店转转,都能看到不少类似的,也就一两百块的小玩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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