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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的神域中心,时间仿佛凝固成了坚硬的琥珀。穆蒙盘膝坐在冰冷如铁的岩地上,周身流淌着半步神豪等级的磅礴气息,如同一条蛰伏的星河,在静谧中积蓄着力量。外界的纷扰,与神域主人那惊心动魄的纠缠,此刻都被他以绝强的意志强行压下,封印在意识的最底层。然而,一股更为纯粹、更为炽热,甚至带着某种宿命般牵引的念想,却无法压制地自道心最深处升腾而起——想到神女难,穆蒙又开始寻找女神了。
他的神识,不再是散乱无章的触须,而是化作了一道凝练至极、无形无质却又无比坚韧的探索波纹,以自身为核心,悄无声息却又坚定不移地向着无尽的虚空维度蔓延开去。这次他的修为在半步神豪等级,而且背靠神域这样有底蕴的地方,即便此地已然荒芜,但那曾作为宇宙核心之一的“位格”犹存,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,隐隐吸引着、共鸣着某些常人无法感知的法则丝线。他的灵觉从未像此刻这般敏锐,仿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空间屏障,触摸到那构成宇宙基石的、冰冷而又浩瀚的脉络本身。应该能更接近神女难。这并非盲目的自信,而是基于实力提升后对因果、对维度理解的加深。他渴望能捕捉到哪怕一丝属于她的、独特的气息,一缕源自她的、哪怕最微弱的道韵回响。
然而,神识如网,撒向无垠的虚无,兜兜转转,耗费了不知几许心神,反馈回来的却只有宇宙固有的沉寂与冰冷。那种空茫,让一股莫名的怯意与惶恐,如同深水中的暗流,悄然漫上心头。穆蒙害怕神女难不想见他,会打扰她。她是那般超然的存在,高踞于不可知、不可测的维度,自己这般近乎执拗的探寻,是否像无知孩童的啼哭,打破了神圣殿堂的宁静,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冒犯?
但转念一想,这个级别的强者,如果感觉自己被打扰,肯定会非常轻松屏蔽信号的。就如同日月不会因萤火的光辉而黯淡,苍穹不会因飞鸟的痕迹而改变。若她不愿,自己的这点探寻,恐怕连她所处的时空涟漪都无法触及,便会被更高层面的规则之力自然而然地消弭、折射,甚至反弹。这想法让他因探寻无果而略显焦躁的心稍稍安定,但随之而来的,却是一丝更深沉的、难以言喻的失落与茫然。连探寻都被无视,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无声的答案?
但穆蒙也没有途径探索神女难,他又忍不住想念神女难,于是先作一首词,再想要凭借印象来画出神女难的模样。既然无法直接触及那缥缈的本尊,便退而求其次,以笔墨寄情,以丹青抒意,将这满腔无处安放的思绪,与脑海中那深刻却又如同笼罩着万古迷雾般的印象,尝试着固化下来,哪怕只是一个投影,一个幻影。
他并未取出任何凡俗的纸笔,那些材质根本无法承载他此刻的心念与力量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并指如剑,指尖流淌着氤氲的神辉,引动周身精纯的神力,混合着对此地残留的、微弱却本质极高的道韵的理解,在身前的虚空中缓缓划动。神力凝聚不散,如同最驯服的墨彩,在他意志的驾驭下,于虚无中自行铺展成无形的画布。
首先,是词。
他并未刻意追求庄严肃穆的颂歌,也未强求气势磅礴的篇章。当他沉静下来,摒除杂念,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的,竟是一缕带着莫名怅惘、几许萧索,却又纠缠着无尽追忆的思绪。这思绪,与他内心深处对神女难那份求而不得、思之难见、敬中含慕的复杂心绪,竟是如此微妙地契合。神力随念而动,如臂指使,在虚空中烙印下一行行带着朦胧光晕、仿佛凝聚了岁月叹息的文字:
梦魂笛怨自春来,冁然萧索,冻云一叶舟。欲化老泪惊疏雨,奈何横影唤眉愁。
当年可曾浣沙人,云下东风,且将谁回眸。闲来碎抹流年意,寻常道是羊左否?
词句成型的刹那,虚空中仿佛有若有若无的笛音呜咽而起,那笛声不似人间曲调,带着穿越了无数光阴的萧索与寂寥,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轻轻回荡。“冻云一叶舟”似是描摹神女难超然物外、独行于万古苍茫间的孤影,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;“浣沙人”的典故更添一份朦胧的距离感与追寻不得的深深惘然。最后以“羊左”的典故作结,那一声“寻常道是羊左否?”的疑问,声音虽轻,却如惊雷般在他心海炸响,道尽了穆蒙心中那份难以界定、超越了寻常情爱、却又深刻无比、牵扯着灵魂的羁绊与牵挂。
这词不宏阔,不激昂,甚至带着几分文人式的感伤,却恰恰如一面澄澈的冰镜,映照出他此刻最真实的心境——不是仰望至高神只的纯粹敬畏,而是对某个早已烙印在灵魂最深处、却仿佛永远隔着无尽时空长河的身影,那份说不清、道不明、剪不断、理还乱的思念、探问与难以排解的惆怅。
词意如烟,萦绕心间,带着这淡淡的愁绪与追思,穆蒙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坚定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锐利。他开始了接下来他视为比冲击境界壁垒更为重要、也更为艰难的事情——凭借印象来画出神女难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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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蒙非常重视这次画神女难,他暂时不去管修炼,因为想着神女难也不可能修炼。到了她那般境界,早已超越了寻常能量积累、法则领悟的范畴,她的存在本身,或许就是一种永恒法则的化身,是“道”的另一种显化形式。此刻,作画即是他的修行,描摹即是他的悟道!他需要将全部的心神、意志、乃至灵魂,都彻底沉浸其中,不容许一丝一毫的杂念干扰。
他缓缓闭上双眼,并非休息,而是进入了比深度冥思、比面对强敌时更为专注、更为精微的内观状态。意识彻底沉入识海最深处,如同潜入无光的深海,去捕捉、去唤醒那道深刻入骨、却又因层次过高而始终显得缥缈难寻的印记。这过程,竟比他以往任何一次凶险的修炼、任何一次艰难的破境,都要耗费心神,对意志力的考验堪称极致。周身澎湃的神力不再是狂猛奔流,而是被他以绝强的控制力,分化、提纯,化作亿万缕比最纤细的蛛丝还要细微千万倍的能量丝线,每一缕都承载着他的一丝神念,随着他意识的精确引导,在虚空中开始了无比精微、近乎于创造生命般的构筑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绘画!而是一场对“道”的追溯,对“真”的复现,是对自身灵魂烙印的一次强行具象化!
每一笔落下,都不仅仅是在勾勒线条,更像是在编织法则,在定义概念。那指尖流淌的神力,牵动着他半步神豪的修为根基,引动着四周残存的神域道韵发出低沉的共鸣。虚空为之微微震颤,仿佛有无形的大道纶音在与他的笔触相互应和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、蕴含着精纯能量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尚未滴下便已汽化。他的眼神透过闭合的眼睑,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深的火焰,亮得吓人,那是一种在绝对的黑暗中孤独跋涉了千万年的旅人,终于看到了指引方向、确定存在的微光时,所迸发出的极致渴望与喜悦。
他勾勒的不仅仅是轮廓,更是某种宇宙规则的体现;他渲染的不仅仅是色彩,更是某种本质辉光的流淌。眉宇间那淡漠与慈悲如何微妙地并存?眼眸中倒映的究竟是星辰的生灭,还是无尽因果线的交织与收束?唇角的弧度,是洞悉一切的淡然超脱,还是对茫茫众生无声的垂怜?他小心翼翼地雕琢着,如同最虔诚、最苛刻的工匠在塑造毕生信仰的唯一图腾,不敢有丝毫偏差,不容半点杂质,力求与灵魂深处那唯一的“真影”完美重合。
随着修为提升到越来越接近神豪等级,穆蒙已经确定神女难的样子。那并非凭借空泛的想象,而是基于无数次生死关头、灵魂与之产生奇异共鸣时留下的、无比真实的烙印。此刻,这烙印正被他以无上意志与精纯神力为刻刀,从虚无的概念中,生生“召唤”、“雕琢”出来!
这是穆蒙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女。那容颜,超越了种族、超越了文化、超越了一切世俗认知中所有关于“美”的狭隘定义与集合。它并非倾国倾城的妖娆魅惑,也非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孤高,而是一种……仿佛由最本源的“和谐”、“真理”、“无限”与“永恒”所共同构筑的终极形态。而且神女难并非靠颜值天赋这样的额外动力来吸引穆蒙,靠的就是她的脸而已。这并非一句俗语,而是阐述一个冰冷又震撼的事实——她的容颜本身,就是“道”的显化,是宇宙终极奥秘在形态上的一种投射,直视其容,便如同灵魂直接面对宇宙的本源,自然令人心驰神往,生出顶礼膜拜之感,以及一种源自生命层次对更高维存在的本能向往与敬畏。而且并非真人,只是给穆蒙留的记忆。穆蒙很清楚,自己所画所忆,并非神女难此刻的真实形态,甚至可能并非她唯一的、固定的形态。这仅仅是她在与他产生因果交织时,特意或无意间,留在他灵魂底片上的一个投影,一个便于他这尚在成长中的生命体去理解、去记忆的“相”。
他画得很慢,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每一笔都凝聚着他毕生的修为、全部的心神以及对那份记忆近乎宗教般的虔诚。虚空中,那幅由纯粹神力与意志构筑的画像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模糊的光影,逐渐变得清晰、凝实,细节愈发丰富,神韵愈发充盈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万年。当最后一缕神力,蕴含着穆蒙对那双眼眸全部的理解与情感,完美地、轻柔地融入那深邃的眼眸深处,点亮那仿佛蕴含了无尽星海、能映照过去未来的瞳孔时——
嗡!
整幅画像骤然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清辉!那光芒并不刺眼夺目,却带着一种涤荡灵魂、抚平一切躁动的柔和力量,瞬间充盈了这片死寂的神域中心每一个角落!画像彻底成型,不再是虚幻的光影,而是如同实体般凝练,栩栩如生,神采飞扬,仿佛下一刻,那画中之人就会从虚空中一步迈出,降临此地。然而,画像周身却又自然流露出一股亘古永存、俯瞰轮回、不可触及、不容亵渎的崇高与距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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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蒙猛地身体一颤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,向后跌坐下去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拉破的风箱。他浑身的神力几乎被消耗一空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甚至微微干裂。但是,他的眼睛,却在苍白脸色的映衬下,爆发出前所未有、璀璨如星辰爆炸般的炽烈光芒!
成功了!
他真的成功了!
不是凭借猜测,不是依靠幻想,而是真正地、完美无缺地,将他灵魂深处那独一无二的、属于神女难的真容烙印,以自身的神力与意志为媒介,从虚无缥缈的概念中,复现了出来!
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巨大的成就感和狂喜,如同积蓄了万载的火山轰然喷发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疲惫、虚弱与艰辛!他死死地盯着那幅悬浮于空、清辉流淌的画像,仿佛要将这一刻、这一影,彻底烙印在永恒的记忆里。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形成一个巨大、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,最终化为一声低沉、却充满了无尽力量与宣泄意味的笑声,在这亘古寂静的空间中隆隆回荡,驱散了所有的死寂与阴霾。
他看着她,隔着由他自己创造的、这咫尺天涯的虚空,仿佛终于跨越了无尽的时空阻隔,穿透了层层迷障,再次清晰地、毫无保留地“见”到了她。
这兴奋,远超他任何一次修为突破时的喜悦,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、灵魂最深处的震撼、满足与难以言说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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